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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個人深感榮幸能於台北發表有關公共藝術專題演說，分享我個人在美國與波士頓的公共藝術經驗，以及這個新興專業領域的教育與訓練趨勢。我在此特別感謝黃健敏建築師邀請我參與研討會。同時我向王蘭生先生致意，他於2006年暑假跟隨我一起研究三個月之久，他是一位模範生，你們將樂意知道他此行帶回台灣廣泛而且專業的美國公共藝術實務知識。透過他的關係，我已經與台灣建立直接的聯繫，希望未來繼續加強雙方合作。最後我順道提一下波士頓與台北的關係，她們是締結姊妹情誼的兩個都市，對此我也特別表達個人對兩個城市的祝福。
本文大部分焦點是波士頓市與整個大都會區域，先提供該市的環境與實質自然外觀，希望有助於大眾理解。波士頓是一座美國主要的大城市，具有深厚的傳統與歷史文化，聳立在美國東北海岸大西洋濱的港口，是麻薩諸塞州的首府。波士頓建於西元1630年，原本只是一群蕞爾小島與狹長的半島所組成。當前城市大部份的新生地是以垃圾填埋海，與海爭奪而來。十八世紀末獨立戰爭時期，波士頓是折衝尊俎的重要樞紐，因此有許多紀念遺蹟緬懷歷史精神，如位在波士頓公園入口處的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塑像就是明證。今日這個城市成為銀行與金融的中心，一流醫學與科技機構林立，服務企業蓬勃發展。過去三個半世紀以來，她全然地與其它毗連相鄰的城鎮，例如劍橋，融合為一個人口超過三百萬的大都會區域。眾人關注的學府雲集，耳熟能詳的有：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塔弗茲大學、波士頓大學等等。 因此波士頓主要是教育與知識的中心，一個具有深厚文化傳統的核心城市。許多教育機構中典藏了重要的公共藝術，設置於大眾能輕易接觸的地點，提供教學的機會。
我以兩個截然不同的大學公共藝術典藏機制為範例。數十年來麻省理工學院 以一個私立大學學府，已資助為數可觀的公共藝術品。其中有許多名家之作，例如理查‧費列胥(Richard Fleischner )、史卡特‧波頓(Scott Burton )以及坎那詩‧諾藍(Kenneth Noland )等藝術家的作品。另一所公立的高級學府是麻州波士頓大學，在濱臨海港的校區經營管理一批公共藝術，獨特之點便是這些藝術品並非校方購買，而是長期向藝術家、藝廊、經紀人、私人收藏者或藝術家遺產代表等租借而來。私立學校如麻省理工學院有相當充裕的經費資源，一般公立高級學府財力不如私立大學，這樣運作公共藝術計畫倒是樹立可行的典範。
公共藝術應視為專業運作的領域
過去二十五年來我大部分時間專注於公共藝術的領域，全數在波士頓區域。本人曾經任職都市藝術協會(UrbanArts Institute)七年，該會隸屬於麻州藝術學院，此學院是美國唯一獨立自主的公立藝術設計學院。美國的公共藝術最早可回溯至六０年代中期，中肯的說，我已經觀察公共藝術領域的大部分發展歷史，很幸運地我可以參與其中，並且貢獻個人力量。我在開始進行手中專題探索之前，我想要引述美國主要公共藝術期刊公共藝術評論雜誌編輯傑克‧貝克(Jack Becker) 的一段話。這段評論發表於2006春夏版的序言，主要是對當前美國公共藝術教育情況所寫。貝克先生說：「當然年輕人有機會學習如何繪畫、雕刻、行動、書寫、構圖、執行。但幾乎沒有例外的，課堂上沒有教導公共藝術。公共藝術不被歸類於歷史書籍，也不是藝術101入門課程，在學校圖書館也很難發現它的蹤影。但是當人們在Google打入公共藝術的英文public art ，可以得到五億九千萬筆資料!」
這個數目字或許很驚人。由於我深諳此行，我並不吃驚民眾對公共藝術關注的程度如此之高，他們向來都是在公共環境中體驗公共藝術。但是所有層級的教育機構都是最近才開始考慮公共藝術教育的需求，對公共藝術有興趣的學生作為職業生涯規劃卻只有極少的選項，只能當從業者（藝術家）或者是行政人員。事實上，至今關於研究所層級的獨立性公共藝術課程，只有明尼蘇達大學提供，該校將在2007春季學期開始招生。
然而過去三十五至四十年的光陰，藝術家還是得學習如何在公共場域中創作藝術，另外還有另一群人士協助此項任務，偕同藝術家一起奮鬥，建立一個明確的專業運作領域：公共藝術行政。這是如何發生，以及麻州如何處理這個問題，這便是此篇文章的出發點。與公共藝術相關連的個人教育與訓練在美國是受到廣泛關注的領域。我提供不僅是在波士頓市洞察此領域的經驗之談，還包含經由參與「公共藝術網」(Public Art Network)所得到的全面性瞭解。「公共藝術網」是「美國藝術協會」(Americans for the Arts)的方案之一，「美國藝術協會」是以華盛頓特區為基地的一個國家級組織，「公共藝術網」眾所周知是載明所有在美國與公共藝術有關的議題，專業人員的訓練課程已經是主要關注區域。
提到公共藝術的教育與訓練時，必須釐清特性。一方面是創作個體，也就是藝術家所關切的特殊技術與獨特性。同時也需考量為履行整個計畫的行政人員，每個個案所需的明確專業技術並非一層不變，瞭解整個過程是任何公共藝術計畫順利推展的決定性因素。所以如何定義公共藝術，當前美國所解讀的「公共藝術」又是什麼？
公共藝術定義
最簡單的定義，任何存在或設置於公共空間的藝術家創作可稱之為公共藝術，公共空間是指不需付費進入，可自由進出的場域，例如一條街、一座公園、一個高速公路交流道、公共建築物的大廳等等。那麼，有人就說大家都熟悉的事物，例如長城是公共藝術吧！或者一棟波士頓十八世紀殖民時期建築物上的風向計是公共藝術囉！當然這些作品，前者是具有社會價值與影響的紀念史蹟，後者是樸素的功用性物品，也都是創意人們的設計作品，也是公共景觀的一部份。但更精確的是，美國今日，公共藝術是一門專業運作的領域，公共藝術的定義係由它的產生流程與結合公共空間的過程而決定。
就過程而言，美國大部分負責公共藝術的經紀機構或行政辦公室採用一定的流程，其中允許有些微的調整變化，這是六０年代早期國家藝術政策下的產物，特別是國家藝術基金會的創見。六０年代甘乃迪總統與詹森總統的執政時期，便預期藝術經紀的行政機構，一個國家與聯邦政府支持的藝術結構應運而生。基於民主的原則，將發言權與決策權力給予民眾，透過他們的代表，藉由一套過去四十年已經演化成最好的運作系統，讓社區民眾參與公共藝術。什麼是組成一個社區的要件? 可以是街坊近鄰，一個鄉鎮，一個城市，似乎有很大的差異，但是一旦為一個特定的計畫定義出社區範圍，一套標準的方法即可運用實施，方法的中心思想就是由特定社區團體熱心參與的代表們選出藝術家，經由此系統更順利地推動與實行計畫。
因此，較正確的公共藝術定義是在公共空間中能為大眾所親近的藝術創作，並且於設置藝術品初期是透過專業系統的行政程序進行，讓社區成員能有參與選擇藝術家的權力。運用這個當代定義作為簡單的檢驗原則，意味著先前提到的長城與殖民時的天氣風向計都不是公共藝術。公共藝術過程如何精確的發生，社區參與如何實際執行，這些過程已經推展數十年。這個過程也是公共藝術教育與訓練的主題。
跨領域的合作
另一個重要的事實使今日的公共藝術領域格外具備挑戰性。公共藝術確實是無法抗拒的漩渦，所有以往涇渭分明的專業在此交會。因此，藝術家與行政人員需要具備不只是藝術與美學史的基本知識，也要具備景觀建築、建築、都市計畫與工程方面的認知。公共藝術的教育者逐漸地明白研究公共藝術需結合廣泛的專業領域與主題。有專為校學與中學設計的一個例證，是由芭芭拉‧戴克(Barbara Decker)與珍‧伯蕭-藍德(Jane Birdsall-Lander) 特地為密蘇里州聖路易學校系統所設計。這個例證被稱之為聖路易公共藝術課程計畫，它是一個工具，能協助老師讓學生欣賞並且瞭解公共藝術在社會上所扮演的複雜藝術角色。特別值得稱許的是聖路易公共藝術課程計畫提供如社會、語言藝術、數學、科學、科技與表演藝術等所有相關學科的學習機會。當然，公共藝術是所有學問交會的中心，此專業將帶給極力吸取新知、具備文藝復興精神的人們愉悅與挑戰。在這個領域裡有無盡的挑戰等待著公共藝術的教育者與從業者。
藝術家的專業技能
當藝術家決定拋開工作室與美術館的世界於身後，公開地在都市景觀之中創作，成功的關鍵在於他（或她）要先瞭解環境的本質，以及環境中的許多因素是否削弱藝術家作品的優點、暴露缺點，有這樣的認知，藝術家將受益匪淺。美國的藝術學校多多少少透過獨立課程，逐漸增加一些機會，讓學生多熟悉瞭解公共場域的特性。我所負責的都市藝術協會辦公室設在波士頓市的麻州藝術學院校園內，這個學校為藝術家開設一門公共藝術的課程已經有好幾年。全國裡類似的課程提供有關下列基本主題的資訊：
●準備作品選輯—藝術家如何面對公共藝術評選委員會、市政或州政府代表介紹自己的作品，這不同於在美術館與藝廊世界中的解說。事實上，這道程序類似於建築師與設計師如何正式解說自己的作品，許多視覺藝術學生通常不太明瞭此點的差異性。
●準備履歷資料—前述的情況適用與此。除了美學考量之外，事實不管公共藝術評選委員會的構成人員為何，都對藝術家協商談判技巧、預算管理技巧、社群發展技巧等方面感到有興趣。履歷需要能反映出藝術家在這些方面所曾擁有的經驗。因此對藝術家而言，如何贏得第一次工作機會是一項挑戰，因為要設法藉由第一次的委託案，才能有機會練習上述的經驗。
●如何回應「徵求藝術家的信件」、「資格證明通知函」、「提出計畫書通知函」等，還包括階段性的預算報告，這些專門術語本身對沒有經驗的藝術家而言都是非常陌生。甚至今日，多半由實際執行公共藝術的計畫學得這些知識，一位好的行政人員可以是藝術家的良師益友與保護者。
●說話與報告時的技巧—口齒清晰、善於表達的藝術家能夠在大眾面前明智清楚地述說，往往贏得許多優勢。再者，有經驗的行政者可以協助害羞藝術家辦好聽證會，但實際上的表現將無形地遊說委員投票給具有基本口頭溝通能力的藝術家。公平與否很難斷定，但藝術家在大眾前表現自信、從容自在有顯著的幫助。
●明瞭藝術家法律權益與合約規劃—任何專業藝術家都應瞭解著作權法與藝術家權利法律等相關知識，公共藝術已經發展出本身應有的形式與傳統。
除此之外，這些課程的講師通常是藝術家本身，也需要讓藝術家學生們認知如何在複雜環境中與其它專家合作無間地工作，因為大部分公共藝術的計畫牽涉許多其它專業領域。這點已經引導許多訓練良好的公共藝術家取得相關領域，如景觀設計、建築、都市計畫、工程等基本知識，這點在我的引言部分已經清楚的陳述。最後，藝術家必須與藝術行政人員合作，藝術行政人員負責處理藝術家與社區成員間的事宜，好使得共同參與工作順利進行。
行政人員的專業技巧
有些部分與藝術行政者所需技巧是雷同的，例如在複雜環境中處理許多獨立個體，另外有張不同的清單是讓有志於從事公共藝術行政的人士可以參考。今日的美國，大學中提供許多系所課程，讓選擇藝術行政為未來職業的學員可接受訓練。我稍早已經提過，卻幾乎沒有系所開設公共藝術行政的專業課程。新的公共藝術行政人員除了必須學習藝術行政課程，涵蓋的基本範圍如財政管理技巧、行銷、時間管理、建構團隊等，尚需學習下列事宜：
●當代藝術文本脈絡中的公共藝術史—當代藝術與美學的深厚意識與觀念是極其重要，這可使行政人員瞭解藝術家的風格與精神，並作為過程中鏈結其它人士的重要環節。縱使過程本身難免有人無法忍受的官僚現象，更重要的認知是作品的美學品質將使最後的完成作品意味深長，並呈現完整的關連性。
●公共藝術的爭議已經形塑公共藝術政策—每件公共藝術設置案都是不同的，過去三十五至四十年間已經累積足夠的相似點與經驗，可資借鏡，避免許多可能發生的錯誤。公共藝術史上的知識使我們作為行政人員的生活平順多了，提供我們方法來引導藝術家、評選委員會、開發業主、記者、市政府與州政府官員等各類型人士。
●如何撰寫「徵求藝術家信件」、「資格證明通知函」、「提出計畫書通知函」 — 大部分案例都是行政人員撰寫這些文件，寫上藝術家評選過程中委託人回饋的訊息，也明白標示出藝術家評選過程的進展。這個過程部分重要的觀點是確認公共藝術設置案的準則，這些特色應在個別設置案的具體內容中完整呈現。
●如何與鄰近區域或社區進行溝通，選出藝術家評選小組。
●如何推動民眾討論會議
●如何撰寫藝術家合約
●材料的基本常識，與基本的維護指導方針—有些提問確實是平凡不過的問題，但是地方官員或委託人無可避免地問起最常提出的問題 “藝術家所提議的材質能支持多久?” ，“如何能簡單維護保養?” ，“若是有損壞要如何修復?”○
公共藝術行政人員最大的挑戰之一是，具備能力與必要知識並公正地捍衛藝術家與社區雙方的利益。藝術行政人員必須小心注意，通常案例中不同形式的社區是公共藝術行政人員的委託人或客戶。然而往往是公共藝術行政人員的工作來保護藝術家的利益，而非委託人的利益。這時常只能由工作經驗中得知，但這個區塊可藉由研究過去的案例中的圈套與失誤而受惠。
我個人同時在麻州藝術學院與波士頓大學教授公共藝術行政課程。我讓學生調查美國許多問題叢生的案例，藉由這些教訓學習到寶貴經驗。例如最著名的案例是移除理察‧賽拉 (Richard Serra)的作品 「斜之弧」, 這引導我們思考聯邦政府與國家法律如何保護藝術家的權益。另一例子是英裔藝術家安德魯‧列斯特(Andrew Leicester)為俄亥俄州辛西那提市設計「飛行豬隻」雕塑作為公園景觀的一部份。 在這個例子，可理解兩項關鍵事實：
●一位藝術家越瞭解社區及他（或她）的藝術品所將設置的環境，就越能準備迎接民眾的反應。
●民眾對某些藝術作品的感知與反應時常隨時間而有變化，有時是為利益，有時卻不是如此。辛西那提市公園「飛行豬隻」的雕塑意象，最初遭到社區嚴峻拒絕，時間久了卻受到居民的喜愛，成為辛西那提市最受鍾愛的象徵。
波士頓公共藝術案例
為了讓大眾瞭解波士頓的公共藝術作品，我從過去教書的許多案例研究中挑選出一些，有早期的公共藝術，也有過去二十五年內都市藝術協會所負責的一些設置案。
1. 蕭紀念雕像
1879年5月於波士頓公園舉行羅伯特‧古德‧蕭(Robert Gould Shaw)上校紀念雕像落成典禮，這座雕像是美國著名雕塑大師奧古斯都‧聖‧高登(Augustus St. Gaudens)的作品，甚至今日，仍是波士頓是最重要的公共藝術紀念雕像之一。它緬懷美國內戰時期蕭上校所帶領的非裔美籍軍團。這件作品有錯綜複雜的計畫與執行歷史，此案例預示今日所謂的公共藝術將遇到的問題與概念。例如，這件作品的設置地點與意義密切整合，是為特定場域創作的藝術品。確實也是如此，軍團經過這個位於麻州州府大廈的前方地點，邁向戰場的途中，大部分軍團成員一去不回、喪身戰場。第二點，就紀念雕像而言，這是首次表現對真正非裔美籍軍人們紀念性意象的作品。因此社會背景清楚地界定並包含其中，這可謂今日公共藝術的先驅，因為當前的公共藝術通常反映多元文化議題與文化遺產多樣性質。第三點，這是一件共同合作而成的作品，藝術家與建築師攜手設計整個場域，青銅浮雕為此件作品中央的主要結構，結合不同專業的例子正好是今日公共藝術的所尋求的最佳表現。
2. 猶太人屠殺紀念碑
波士頓以不斷地連結傳統與具像藝術而聞名，這件作品全然是現代設計的重要範例，同時這也是公家與私人企業合作共同資助的主要公共藝術品。這件作品受到相當的喜愛與敬重，是適合沈思冥想的作品，因為座落在繁忙的安全島上，這是許多觀賞者欣賞作品的難題。
3. 捷運紅線與橘線公共藝術
這是「都市藝術」早期主要的設置計畫案之一，波士頓捷運系統公共藝術被尊為典範，全美國其它運輸系統起而效法，因為在七○年代，捷運公共藝術仍是非常稀有的，整個計畫結合藝術家們的力量作品遍佈捷運系統的車站。
4. 使命山丘公園
這是審慎卻非常成功的社區努力成果。藝術家羅司‧米勒(Ross Miller)為波士頓使命山丘區域創造互動式的噴泉，它偉大的吸引力是相互作用的元素能使兒童將噴泉活化，當然過程中也全身濕透了！這是源自於社區的良好計畫案例，而且也由社區民眾主導這個計畫。
5. 海港路徑總體計畫
從這個例子，我們看到整個自行車道與人行道將波士頓的陸克斯伯力(Roxbury)整個街坊區域連接到海邊，有個大型的總計畫正著手進行，包括於最後設計階段整合藝術家力量。這個個案尚沒有完成，這正可作為公共藝術時間長短的案例，由計畫初期到完成，可持續很多年，如同這個總體計畫例子一般。
6. 哈洛德‧可諾立(Harold Connolly)的禮讚
設置於2005 年，這是稱頌運動員哈洛德‧可諾力(Harold Connolly)的公共藝術，他來自於這個社區，也就是公共藝術的設置地點。這是件高品質的青銅人像雕塑，它也是反映當時狀況的範例，波士頓與其他城市總是持續有委託傳統雕塑的案例，通常反映出大眾的願望與需求。這裡的挑戰是越來越難找到非常傳統優秀的雕塑家，通常很難創作出真正美感分明的雕塑。藝術家培布羅‧愛德朵（Pablo Eduardo）的作品，我想已經達成此項目標。
結語
在總結時，我特別推薦一本「公共藝術網」贊助出版的書籍，若是沒提到此書就是我的疏忽，這本書蘊藏許多珍貴的資訊，是我現在作為基本的教學教科書， 它提供公共藝術過程面面觀，每個步驟都有最好的實務資訊。這本書名稱是《公共藝術照章行事》，芭芭拉‧古德斯坦(Barbara Goldstein)編輯，2005年華盛頓大學報出版。藉著這本書結束本文。(翻譯鄭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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